http://www.freehentaihdtube.com

不看颜值看内涵的灰条菜能否撩到你?

  在野菜的家族里,灰条菜属于相粗枝大叶、不修边幅的那一类,浑身上下透不出一点鲜亮。自古以来,便与蒿、藿一同,被当做“恶菜””来看待。(恶菜,指下层吃的食物或之年用来充饥的野菜。)《战国策.韩策一》里说:“民之所食,大抵豆饭藿羹。”到了唐代,藜藿之类的食物仍旧是贫穷者果腹的食物,宋代黄庶在《和刘卿材十咏•耕者》中说:“四海兵今息,耕夫未得知。黄梁不敢吃,碗尚半蒿藜。”

  灰条菜是藜科植物藜的嫩茎叶,最初不叫灰条菜,《诗经·小雅·南山有臺》中有句曰:“南山有臺,北山有莱。”莱就是今天的灰条菜;《尔雅》及其注中,叫灰条菜为“厘”、“蔓华”、“蒙华”。自明代周定王朱橚写了一本《救荒本草》后,灰条菜才叫了这个接地气的名字。

  朱橚作为一位王爷,不,享受富贵,偏偏劈了一菜园,将全国各地的野菜放在里面种,成天观察它们的长势、样子,品尝它们的味道,研究它们的本性,最后还写出了我国历史上最早的一部以救荒为旨的农学、植物学专著,实在是奇异,又让人由衷敬佩。后来,明代科学家徐光启在《农政全书》中,全文收录了这部著作。关于灰条菜,徐光启记载过一首诗:“灰条复灰条,采采何辞劳。野人当年饱藜藿,凶岁得此为佳肴。东家鼎食滋味饶,彻却少牢羹太牢。”对灰条菜在中国食物史上曾经的地位大加。

  我的老家,是滇池湖畔一座古老的村庄,算鱼米之乡,时令蔬菜从来不缺。但我家却属于那种没有自留地的特殊家庭,荒野里、池塘边、水沟旁,一切可以食用的绿色植物,都被母亲轮换着端上餐桌。荠菜我们吃,水芹我们吃,车前草我们吃,灰条菜自然也少不了。

  民谚说:“正月藜,二月蒿,三月四月当柴烧”。此话不假。早春的灰条菜,虽说不香,口感不好,但也还算柔嫩,到了夏秋,就真的苦涩难当无法下咽了。

  ·《韩非子•五蠹》中,为了证明尧是有德之君,写过“尧王天下也……粝粢之食,藜藿之羹”。这样的句子,说的是尧身为王,却吃粗糙的饭食、灰条菜做的羮。

  · 《庄子•让王》:“孔子穷于陈蔡之间,七日不火食,藜羹不糁,颜色甚惫,而弦于室。”大意是,孔子被困于陈蔡之间时,断粮七日,灰灰菜汤里没有一点儿粮食,仍然淡定“弦”、从容,陆游“扫园收槲叶,掊地甃塼炉。幸有藜烹粥,何惭纸作襦”,也表明了自己安于贫穷,不追逐名利的心迹。宋代诗人张舜民:“多谢村人亮素贫,墙垣虽设不关门。一杯藜粥茅亭上,卧看南山飞白云。”完美勾勒了一幅归隐乡村自在逍遥的画面。

  无论灰条菜是否只是作为一种意象出现在各类作品里,不难看出的是,吃灰条菜,似乎成了某种象征。当代作家汪曾祺好美食出了名,曾因采摘国宾馆墙外的灰条菜遭门卫误会,说来也是趣事一桩。

  我工作20多年的学校,在半山腰,校舍没有改扩建时,有一片空阔的野地,那里,灰条菜蓬蓬勃勃地寂寞着。春来,我会在风清气朗的黄昏,在野地漫步,看灰条菜一茬一茬长,一茬一茬枯,直到月亮在东边的天上将我的目光引向远方,才回家的。

  我曾学着母亲的样子将自己掐的灰条菜炒给女儿吃,在她因为受不了那股味道发出“哇哇”的声音之后大笑一场。仿佛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。

  不久我发现,灰条菜焯过之后与葱、姜、蒜、盐和芝麻油拌了在一起,固有的青涩之气少了很多,若再晾晒,做成干菜,便是换了另一种秉性。《本草纲目》说,灰条菜的细籽蒸暴取仁,可炊饭及磨粉食。这是细活,我没有试过,想来也没多少人有这份耐心,倒是灰条菜与和肉末合成馅儿包包子,不妨做点尝尝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原文标题:不看颜值看内涵的灰条菜能否撩到你? 网址:http://www.freehentaihdtube.com/kejixinwen/2020/0511/10790.html

郑重声明:本文版权归原作者所有,转载文章仅为传播更多信息之目的,如作者信息标记有误,请第一时间联系我们修改或删除,多谢。